给风一个形状

“我们走到室外就能感觉到风,在皮肤上,穿过衣服,在它掠过树木的样子里。”DRIFT 的创始人 Lonneke Gordijn 和 Ralph Nauta 说,“然而尽管风如此根本,它本身始终是看不见的。我们只能通过它留下的痕迹认识它。”2026 年的装置《Aeolus》以希腊神话中的风神命名,要给空气的流动一个可见的形体。

DRIFT 由两人在 2007 年创立于阿姆斯特丹,距他们从埃因霍温设计学院毕业两年,如今是一支 60 多人的跨学科团队,做体验式雕塑、装置和表演,常把自然现象和技术结合起来。Carpenters 画廊的两位创始人 2008 年在迈阿密第一次看到他们的作品,2009 年起代理 DRIFT。《Aeolus》在画廊位于伦敦 Ladbroke Hall 的空间里独占一个大展厅首展,展期为 2026 年 10 月 13 日至 25 日;这时 DRIFT 自己的博物馆正准备在阿姆斯特丹开馆。

数百根玻璃杆,一个被定住的瞬间

作品由数百根细长的玻璃杆组成,从天花板下一块倾斜的大顶板上垂吊下来。DRIFT 先读取展厅建筑环境的数字数据,据此推演风在这个空间里的路径;玻璃杆的排列取的是这股连续气流中的一个瞬间,把它固定在半空。展方的说法是,作品把风的转瞬即逝变成了持久的物理存在。

形体随观看位置变化得很厉害:从一个角度看是一团拧紧的漩涡,换个角度是一道平展的长弧,再换一个又收成漏斗。这是一件需要绕着走的作品。

每根玻璃杆的弧度都对应气流路径里的一段,两段之间用金属套管接起,再由细索吊在上方。

黑色背景前几根发光的弧形玻璃杆,杆段之间有金属套管,由细索吊起。
02近景:弧形玻璃杆、金属套管与吊索。
Carpenters

光代替风在动

结构本身不会动。每根玻璃杆的中心藏着一个小光源,Carpenters 写道,这些光组成一段缓慢变化的“光之编舞”,节奏和亮度由观众在展厅里的走动实时触发;一阵阵光波掠过雕塑,呼应风的效果,让作品在没有任何物理运动的情况下显出动感。

正侧面看装置:玻璃杆组成从左下扬起、向右平展的长弧,长弧中上部最亮。
03正侧面,最亮的区段在长弧中上部。
Carpenters
与上图同一机位:长弧左下方的起点一段最亮。
04同一机位,亮在左下方的起点。
摄影:Benjamin Baccarani · DRIFT · DRIFT
与上图同一机位:长弧右侧尾梢一段最亮。
05同一机位,亮在右侧尾梢。
摄影:Benjamin Baccarani · DRIFT · DRIFT

玻璃记录的是风的几何,光则跟着人走。展厅里的空气没有被测量,观众的身体代替风成了驱动变化的那股力。这样的分工让作品同时拥有两种时间:一个被冻结的瞬间,和一段随在场者不断改写的光。DRIFT 自己的概括是:“运动的一刻被定格在空间里,静止和变化并存。”

图片:Carpenters、DRIFT;摄影:Benjamin Baccarani。

类型
装置
设计方
DRIFT
地区
荷兰
颜色
黑白
风格
极简
手法
光
材料
玻璃
年份
2026